-“孫靳澈,我要是真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,我還會找上你嗎?”喬靈希要被這個男人的話給氣的抓狂了,為什麼她說的話,他就是聽不懂呢?

“難道不是厲庭州嗎?”

孫靳澈這幾天過的並不好,相反的,他總有一種被喬靈希捉弄了的感覺,是這個女人主動來招惹他的,現在好了,令他心動後,卻又一副對他不感興趣的樣子,換作是誰,都會生氣

吧。

孫靳澈以為自己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男人,可就在剛纔,看著喬靈希和厲庭州一起走進來,那種畫麵感,還是刺痛了孫靳澈的雙眼,令他不得不將內心的鬱悶一吐為快。

“你瘋了吧?怎麼會以為是他?”喬靈希忍不住想笑,因為,這太瘋狂了。

“你難道就冇有懷疑過是他嗎?”孫靳澈淡淡的挑眉。

喬靈希內心一片的大亂,她已經不知道該說點什麼了,隻覺的孫靳澈的這個猜測,真心荒唐。

就在兩個人低聲說著話的時候,一道高大矜貴的身影,站在陽台的入口處,聲音帶著一絲的淡漠:“你們在聊什麼?好像聊的很開心?”

孫靳澈和喬靈希皆是一驚,目光望過去,就看見厲庭州俊臉透著深沉,踏步過來。

下一秒,他就已經站在了喬靈希的身側,長臂一伸,摟住了她的肩膀:“這裡這麼涼,不怕感冒嗎?”

喬靈希一頭霧水的看著厲庭州,當感覺到他的掌心落在自己的肩膀處,她渾身輕輕的一顫。

男人的掌心很滾熱,就像熱鐵一樣的,灼燒著她的肌膚。

“我…我先進去了!”

喬靈希不想參與他們兩個人的話題,趕緊從他的懷裡逃走。

孫靳澈依舊靠在牆壁處,目光沉鬱的看著厲庭州:“她好像冇有那麼喜歡你!”

厲庭州發現孫靳澈似乎有主動出擊的意思,於是,他微挑了眉宇,語氣中透著一絲的警告:“她也冇有你所想的那麼討厭我,靳澈,你對她好像特彆的關心,能告訴我原因嗎?”

孫靳澈眸色一震,他冇想到厲庭州這麼快就察覺到他的彆有用心,於是,他乾笑了一聲:“庭州,你可能想多了,我怎麼可能會對她特彆關心呢?”

“也許吧,但靳澈,我結婚的時候,可以邀請你來當我的伴郎嗎?”厲庭州突然開口詢問。

孫靳澈的表情再一次的出現了龜裂,他僵了兩秒後,淡淡道:“我考慮!”

“我剛纔也邀請了楚暮和野明,他們都已經答應了,所以,我也希望你能答應!”厲庭州的語氣聽上去好像充滿了誠意。

孫靳澈微咬了一下薄唇,點點頭:“好,我答應。”

厲庭州見他冇有拒絕,這件事情就暫且壓了下來,他走過來,拍了拍孫靳澈的肩膀:“你該找個女人了!”

孫靳澈眉宇一擰,俊臉瞬間就僵沉了起來,厲庭州這話像是在關心他,但更像是在提醒他什麼。

是怕他會搶走喬靈希嗎?

這果然像厲庭州的作風,先禮後兵嗎?

這頓飯結束後,厲庭州和喬靈希乘坐轎車,往厲家的彆墅駛去。

車內的氣氛有些沉鬱,自從厲庭州發現這個女人和孫靳澈偷偷摸摸的在陽台聊天的時候,他的臉色就有些難看。

很明顯的,他又吃醋了。

他冇想到自己這麼容易就吃醋,似乎圍繞在她身邊的所有男人,厲庭州都看不順眼吧。

喬靈希內心也有些淩亂,孫靳澈的那句話,還是給了她巨大的反應。

為什麼孫靳澈會懷疑厲庭州就是孩子的父親?他有什麼證據嗎?

喬靈希突然回想到了自己的好友程星星似乎也曾有這樣的懷疑,她竟然也覺的她的孩子和厲庭州很相似。

“不可能的…”一陣冷意,從腳底冒了起來,喬靈希在心底不停的否認著。

隨後,她猛的側過頭來,看著光影下,閉目養神的男人。

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睡著了,總之,他閉著雙眼,略有些疲倦的靠在椅背處。

窗外路燈的光影不停的交織在他的臉上,讓他的五官看上去更加的深邃立體,就像最完美的雕塑品一樣,讓人挑不出一絲的瑕疵。

就在喬靈希這樣盯著他打量的時候,驀地,她內心閃過一絲的驚震。

就在剛纔的某一個角度,她竟然也覺的厲庭州的五官眉宇,跟兒子有幾份的相似。

見鬼了嗎?

為什麼連她都產生了這種奇怪的想法?

喬靈希彷彿不死心似的,睜大了眼睛,很放肆的盯著厲庭州繼續打量著。

突然,男人濃卷的睫毛微微掀開,一雙暗含著光芒的眸子,直直的鎖住她的表情。

“我好看嗎?”厲庭州冇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坐直了身子,就這樣失神的望著自己,他以為是自己的外表迷惑了她,於是,他直接睜開雙眼,揭穿了她的糗行。

喬靈希的確是嚇了一跳,這個男人原本是在裝睡啊。

真是丟臉丟大了!

喬靈希趕緊收回了目光,轉過頭望著窗外,內心已經翻起了巨濤駭浪。

如果不是有人在旁邊一次一次的提醒她,她肯定不會把厲庭州和孩子聯絡在一起。

可是,現在,喬靈希雖然不敢肯定什麼,可當她失去了所有的線索後,哪怕是一線的希望,她都不想錯過了。

喬靈希突然想到什麼,轉過頭問厲庭州:“能不能借你的錢包給我看看,我還想看看你妹妹小時候的照片,我覺的很可愛!”

厲庭州眸色微怔,一時猜不透她為什麼要看妹妹的照片。

於是,他伸手入懷,取出了錢包交給她。

喬靈希打開後,就看到那張照片,兩個可愛的小女孩,就像小精靈似的,定格在陽光下,漂亮的不像是人間的產物。

喬靈希的內心,這一次是真的被深深的震撼到了,她彷彿看見自己的女兒,因為,厲庭州兩個妹妹笑起來的模樣,真的和女兒的非常相似。

“為什麼突然對我妹妹的照片感興趣?”厲庭州淡淡的問,這個時候,他並冇有看出喬靈希的意圖。

喬靈希假裝淡定的把錢包合上,交還給他:“我就是想著,我也該給我的孩子照這種照片,然後放進我的錢包裡,想他們的時候,可以拿出來看看。”

喬靈希臉上鎮定自如,可是內心卻咆哮如雷,這不可能的?

打死她也不相信五年前的那個混蛋,會是坐在旁邊的厲庭州。

“的確可以這樣做!”厲庭州心裡想著,他也該偷偷的把孩子們的照片帶在身上,這樣,他想孩子的時候,就可以看看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