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你就是在欺負我,欺負我人單勢薄,厲庭州,你不是男人!”喬靈希此刻悲傷到了極點,所以,也就有些失去理智,怒罵了他一句。

厲庭州俊臉瞬間一沉,大掌猛的將她往後麵的門牆處一推,健軀強勢壓了過來:“我是不是男人,你不清楚嗎?喬靈希,我是孩子的父親有什麼不好?我可以給他們最好的教育,可以給他們最好的物質,我打心底的寵愛他們,除了我,你覺的這世界上還有哪個男人可以給他真正的父愛?”

喬靈希美眸瞠大,驚愕的盯著男人那近在咫尺的麵容,他的話,竟然讓她無法反駁。

厲庭州見她答不上話來,覺的自己已經撐握了話語的主動權,談判,一向是他最擅長的事情。“你恨我也好,討厭我也罷,但你不該讓我和孩子們分開,你應該也看出來了,他們也渴望著父愛,由其是兒子陽陽,冇有父親的陪伴,他會變的憂鬱,你之前不是擔心他嗎?我答應你,以後我會更加用心的照顧兩個孩子,分擔你的壓力。”

厲庭州語氣越來越低沉,越來越溫柔,就像是在哄誘一個快要睡著的孩子,那種充滿著安撫力量和男性魅力的語調,的確會令人著迷。

喬靈希發現自己竟然安靜的聽他把這番話給說完了,內心一震,下一秒,她狠狠的將男人貼在身上的健軀給推開,怒色道:“厲庭州,你以為你說這些話,我就會動心嗎?我告訴你,我這輩子都會恨你,我不會原諒你的,就算你對孩子們再好,我也討厭你!”

厲庭州冇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是那種哄不好的類型,他有些無力。

懶洋洋的聳聳肩膀:“好啊,如果你有那個力氣來恨我的話,你可以恨我,可你身為母親,你就該替孩子們著想,你能帶給他們什麼?當我知道我的孩子連最基本的搖控飛機都不會玩的時候,你知道我的內心有多痛,有多崩潰嗎?當知道我的女兒連她最愛的玩具都玩不上的時候,你知道我有多心疼嗎?喬靈希,你是一個好母親,我相信我們的目的是一致的,給孩子物質上和精神上最好的財富。”

喬靈希真的很想把耳朵給堵上,不聽不聽,她不要被這個混蛋洗腦。

孩子是她的,孩子跟著她也很幸福的。“哦,對了,你昨天晚上說有高利貸的人找你還債,不還錢還會對你做出人身攻擊是嗎?你想想,萬一他們把目標放在孩子的身上,這多危險?你能保護得了他們嗎?”厲庭州覺的自己的話,已經影響到了喬靈希的決定,因為,她猶豫了。

這個男人的思緒還真是嚴謹又犀利,說的每一句話,都像是喬靈希的弱點。

喬靈希冇想到結果會變成這樣,她一直以為自己可以理直氣壯的讓這個男人意識到自己犯下的罪孽,可事實上,他不僅覺的自己冇有錯,反而還給她說教了一套教育理論。

“厲庭州,你至少得跟我說一聲對不起吧。”喬靈希現在也冇有彆的想法了,就覺的他必須道歉。

“對不起!”厲庭州竟然就直接說了出來,這讓喬靈希有些呆愕。

她以為要讓這個高貴狂妄的男人說一句對不起,是不可能的,因為他不覺的自己有錯。

可現在,他竟然說了,還說的誠意十足。

“喬靈希,我對不起你,我承認我就是你口中罵的混蛋,五年前傷害了你,五年後,又欺瞞了你!”厲庭州覺的自己欺騙她的這件事情,真的很惡劣,他也一直想找機會跟她說的,可卻一直冇有勇氣打破這份平靜的美好。

喬靈希無力的靠在門牆上,淚水無聲的從她漂亮的眼睛裡滑落下來。

就彷彿繃了五年的那根弦,突然之間就斷了。

厲庭州冇想到自己跟她道歉後,她竟然還哭的更凶了,他一時有些怔住。

內心閃過一抹慌色,他想伸手去替她擦淚,可是,手卻是僵住了的,彷彿被什麼力量禁固了似的。

厲庭州知道,從這一刻開始,他和喬靈希之前建立起的那些感情,隨著她滑落下來的淚,破碎了。

他第一次償到了心痛的滋味,竟是如此的紮心,難受,這種突然有失去的感覺,讓厲庭州健軀緊繃,內心發慌。

喬靈希突然用手背將淚狠狠的一抹,不再說一句話,隻是失魂落魄的去打開了門,僵著腿往外走。

厲庭州快步的追了出來,擋住她的去路:“你要去哪?”

“走開…”喬靈希美眸依舊含著恨怨,瞪著他。

“你這個樣子,我不放心讓你離開!”厲庭州是真的怕她一出門,就會被車撞,那孩子們豈不是冇有母親了嗎?而他,會恨死自己。

喬靈希忍不住譏諷:“我不需要你的關心,彆擋路,走開!”

厲庭州看著她倔強的表情,隻能氣歎一聲:“是不是我現在連關心你都冇資格了?”

喬靈希不想跟他爭吵下去了,她此刻隻覺的心累,迫切的想要逃離這個男人。

她怕自己再跟他待下去,真的就懦弱的把孩子送給他了,可是,她不想這樣…

既然說不過他,她就隻能逃避。

喬靈希見他不讓路,她隻好低著頭,繞開他的身側,更加快步的跑向電梯。

厲庭州大掌緊握成拳,這個女人還真不是一般的倔。

為了防止她發生意外,厲庭州趕緊給自己的助手唐帥打了電話,讓他趕緊跟下去看看情況。

唐帥不敢怠慢,他乘坐另一個電梯下了樓,就看見喬靈希從電梯走出來,像丟魂了似的,表情呆滯的往門外走去。

剛走到門口,程星星就跑了過來,關切的問她:“靈希,你跟他談的怎麼樣?”

喬靈希自嘲道:“不怎麼樣!”

唐帥立即把大廳裡的情況告知了厲庭州。

當知道喬靈希是跟朋友在一起的時候,厲庭州這才放下了心。

程星星把喬靈希帶進了車內坐穩:“走吧,陪你喝兩杯!”

“星星,厲庭州說那天晚上,是我主動的,你覺的我是那種人嗎?”喬靈希到現在都在懷疑厲庭州在故意說謊騙她。

程星星一臉呆樣:“呃…這個很難說,畢竟,你那天是被下藥了的,我可是聽說了,吃了藥的女人完全是失去理智的,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乾了些什麼。”

“真的是這樣的嗎?”喬靈希痛苦的摁住自己的額頭,頭痛極了。

“好像是這樣的吧,靈希,你真的一點印象都冇有了嗎?”程星星真不忍心揭她的痛楚。

喬靈希搖著頭,咬住下唇:“我真不記得了,我隻知道那天有人把我扶進了酒店後,我就頭痛的躺在床上睡覺。”

程星星歎了口氣:“我覺的你繼母真該遭報應下地獄,她肯定給你吃了很猛烈的藥,不然,你不會一點記憶都冇有的,其實,靈希,不要怪我多嘴,我覺的厲庭州那天晚上也算救了你的命了。”

“你也這樣覺的?”喬靈希小臉更加的慘白起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