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好帥的男人啊,他是誰?”

“還能是誰啊,冇看見是來接喬靈希的嗎?”

“是厲庭州嗎?天啊,冇想到他長這樣,我的少女心啊…”

厲庭州邁著修長的腿,幾步就站在了喬靈希的麵前,他目光自上而下的凝著她,聲線低沉:“今晚回厲家吃飯吧,孩子們也在那邊。”

“不想去!”喬靈希立即就拒絕了,上次去厲家吃飯已經對她造成陰影,總感覺,厲家那道大門,就像是一道她無法跨越的坎似的,去了那裡,她渾身都不舒服。

“那就回家吧,我送你回去!”厲庭州聲音依舊低沉,有力,透著男性的魅力。

喬靈希攏了攏眉兒,有些鬱悶的抬頭望著他:“你不需要對我這麼好,反正我不會改變對你的態度的。”

“你放心,我對你好,不是因為我喜歡你,而是因為你是我孩子的母親。”厲庭州已經改變了策略,既然他主動追求喬靈希,讓她心生反感,那麼,他就以另一種方式對她好。

喬靈希冷笑一聲:“你這算是迷補你的過失嗎?”

“算吧!”厲庭州點了點頭:“五年前的事,我們就翻過去不提了好嗎?從現在開始,我隻記住我對兒子的承諾,我會對你好的!”

喬靈希眸色微微凝滯,原來這個男人對自己好,真的隻是因為兒子這樣要求過他。

“你可以不用理會兒子的話,他畢竟是小孩子…”

“不,我在意兒子說的每一句話。”厲庭州切斷她的話,認真而負責的說。

喬靈希突然覺的這個男人,有些偏執。

四周聚集了不少喬靈希公司的同事,一個個都像在看好戲似的,站在旁邊不想走。

因為,如果不是托了喬靈希的福,她們是冇有機會這樣近距離的觀賞到厲庭州俊美的身影。

厲庭州也很腹黑,他藉助了四周圍觀群眾的目光,對喬靈希施加無形的壓力。

喬靈希並冇有發現厲庭州這腹黑的心思,隻是覺的這樣和他聊下去,明天她又會變成話題人物了。

於是,她隻好走過去,打開他的車門,率先的坐了進去。

她的小跑車停的比較遠,走路過去,她肯定要淋一身雨的。

既然厲庭州願意送她一程,她也不會跟他客氣的。

厲庭州眸底一閃而過的笑意,快到叫人不易察覺。

他轉身,打開了車門,坐了進去。

狹小的空間,因為男人健實高大的身軀而顯的更加的擁擠了。

奇怪了,明明這輛車子的空間很大,為什麼喬靈希還是覺的他靠自己太近了呢?

“開車!”厲庭州命令了一聲。

轎車緩緩的駛入了雨幕之中。

四周的玻璃窗,被大雨敲打,沖洗,車窗外一片的霧茫茫的,根本看不清外麵是怎樣的世界。

後車座和前麵的駕駛座加了一層的擋板,此刻,隻開著一小方視窗。

這個被隔絕出來的狹小空間,沉悶的讓喬靈希有些口乾舌燥起來。

她無意識的用小舌舔了一下唇片,隨後,雪白細密的上排牙齒緊咬著下唇,刻意的將臉側向窗外,雖然什麼都看不清楚,但是,她需要一個屬於自己的空間。

“謝謝你冇有讓我在孩子們的麵前太過難堪。”厲庭州突然開口,聲音依舊充滿著男性的磁力,猶如磁石一般的,落進喬靈希的耳畔。

喬靈希緊咬的唇微微鬆動,她側過頭看了一眼厲庭州,輕嘲的笑了一聲:“你已經跟他們建立起了感情,我能怎麼辦?難道我還要指使我的孩子們恨你怨你嗎?”

“孩子們還小,不該有這種仇恨心理,這樣不利於他們健康成長。”厲庭州輕笑著說。

喬靈希氣恨的咬了一下牙根,這個男人似乎把握著局麵,不慌不亂的樣子,讓她很懊惱。

“是,我就是這樣想的,所以纔沒有讓孩子恨你!”喬靈希不得不承認,自己的確是為了孩子們的心理健康著想的。

“你真是一個偉大的母親,我為我的孩子擁有你這種無私的母親感到開心!”厲庭州讚美人的手段越發的高明瞭,他不再站在自己的立場上去讚她,而是拿孩子當藉口,間接的把她誇了一頓。

喬靈希雖然臉上冇什麼多餘的表情,但她的內心,卻莫名的受用。

也許,每一個人都有些虛榮心的吧,被人誇讚和肯定,是一件讓人討厭不起來的事情。

“可我不會因為他們有你這個父親感到驕傲。”喬靈希故意的說話打擊他。

厲庭州淡淡笑著,似乎並冇有生氣,語氣也輕淡:“我能理解你現在討厭我的心情,作為你的未婚夫,我冇有儘到照顧和幫助你的義務,你討厭我,也是正常的。”

聽到未婚夫三個字,喬靈希表情僵了一秒,隨後,她冷哼。

她纔不承認他這個未婚夫的身份呢。

厲庭州側過頭來,深色的眸子在她的臉上凝住,兩秒後,移開。

氣氛一時之間又僵住了,隻聽見窗外的雨聲不斷的響著。

“你到前麵停車吧,我自己開了車過來。”喬靈希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停車場進出口。

“這麼大的雨,坐我的車回去吧,反正也順路。”厲庭州真的不希望她冒雨下車。

“不用了,我自己有車,不勞煩你。”喬靈希還是堅持要下車。

厲庭州堅持不過她,隻好命了司機靠邊停了車,喬靈希直接推門下去。

雨太大了,她剛下車,瞬間就被淹冇在了雨中,身上的裙裝,瞬間也濕了大半。

她飛奔著朝自己的車子跑去,雨從頭麵砸下來,化成水珠,從她的額處往下滑。

喬靈希回到自己的車子內,側過頭從車窗往外看,看見停著的那幾輛黑色的轎車。

當她把車子啟動後,那幾輛轎車緩緩的駛離,瞬間消失在大雨之中。

喬靈希內心有些亂,這種挫折感,來自厲庭州。

她不是一個蠻不講理的人,眼不瞎,心不盲,所以,厲庭州的好,她是看在眼中的。

他對孩子好,對她也不賴,如果冇有五年前那糟心的一夜,她也許真的就會默默的喜歡上他的。

可現在,她就算不反感他,卻也不敢喜歡他了。

喬靈希暗歎了一口氣,突然看見旁邊副駕駛上的那個領帶盒,這纔想起來,似乎還冇有把禮物送給孫靳澈。

喬靈希想著要趕緊把這件事情處理好,免得又像欠了孫靳澈的人情似的。

她打了一個電話給孫靳澈,聽到他懶洋洋的聲音,像是在休息。

“我給你一個地址,你送到我這裡來。”男人直接給她發了地址,隨後,掛了電話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