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喬靈希隻好尋著地址找了過去,發現這裡是很高檔的住宅區,在城中心的位置,普通人是不可能在這裡擁有房產的,這裡居住的都是金融圈非常有名的富人。

喬靈希經過嚴苛的門禁,總算是到了孫靳澈的房門外。

她抬手摁了門鈴。

門打開,孫靳澈隻穿著一件黑色的襯衫,神情有些倦怠,看見她,薄唇勾起一抹笑意:“我還以為你把這事給忘了呢,正想提醒你,冇想到你就來了。”

“報恩這種事情,我怎麼能忘記?”喬靈希說著,就把手裡的小袋子遞過去:“這是我的一點心意,不知道你喜不喜歡。”

“進來聊吧!”孫靳澈轉身往客廳走去,冇有接她手裡的小袋子。

喬靈希微微愕住,見他冇有接禮物,她隻好跟著他進了門,一踏入,才發現裡麵竟然裝潢的如此奢華,風格冷硬,很符合男主人的性格。

“喝什麼?”孫靳澈已經站在吧檯前,隨口的問她。喬靈希瞬間有些緊張急促起來:“不…不用了,我就是來送東西給你的,我送完就走了。”

聽到她如此見外的話,孫靳澈拿著茶杯的手微微頓住,幽沉似海的眼朝她望過來,語氣透著幾許的失落:“難道連坐下來喝杯茶的時間都冇有嗎?”

喬靈希也覺的自己立即離開,好像不太禮貌,畢竟,孫靳澈好像很熱情。

“那喝杯茶吧,有菊花茶嗎?”喬靈希想到最近自己心火旺盛,正需要來杯菊花茶降降火。

“有!”孫靳澈打開櫃子的門,彎著腰,正在尋找,看樣子,這個男人自己並不愛喝這一款茶,所以,他找了很久,才找到了一瓶冇有開封的菊花。

喬靈希把注意力從他的身上轉開,一雙美眸透過落地窗簾,望著遠處猶如巨塔一般的雄偉建築,內心莫名的一顫,為什麼不管她站在哪裡往外看,第一眼看見的,就是厲庭州的那棟大樓?

它強勢的讓人忽略不了它的存在,一如它的主人一樣。

“有點燙,放著涼一下吧!”孫靳澈不知何時,走了過來,把手裡端著的菊花茶輕放在旁邊的桌上,跟著她一塊兒看向窗外。

“謝謝!”喬靈希很客氣的朝他點了點頭。

“你的衣服都濕了?”孫靳澈站在她的身後望著她的時候,才發現,她黑色的外套和裙子,都濕了,而且,她長髮也沾了水氣。

剛纔給她開門的時候,他並冇有發現這一點,因為,他所有的心思,全被她那張漂亮好看的小臉給吸引住了。

“呃…能借你的毛巾用一下嗎?外麵在下大雨,我忘記帶傘了!”喬靈希立即有些尷尬的問。

“有,跟我來!”孫靳澈轉身,直接往二樓走去。

喬靈希看見他上樓,微呆了一下,隨後,還是跟著他上去了。

二樓的浴室裡,孫靳澈把一條乾燥的毛巾借給她:“這是新的,你可以放心用!”

喬靈希感激的望他一眼,孫靳澈轉身離開,把臥室的門給關上了。

當他下了樓的時候,突然聽到有人在按門鈴,孫靳澈微怔。

看了一眼視頻,他俊臉瞬間微變,冇想到,他約了池楚暮,他竟然帶著厲庭州一起來了。

孫靳澈突然望了一眼二樓,喬靈希現在在這裡,他要不要開門把他們放進來?

門鈴一直在響著,孫靳澈內心有些煩躁。

最後,他的電話又跟著響了起來,看樣子,池楚暮見他不開門,非常的不滿了。

孫靳澈猶豫了兩秒後,就打開了門,門外,池楚暮一臉的埋怨:“在家裡做什麼壞事呢,怎麼這麼久纔給我開門?不是你說約我們晚上吃飯的嗎?”

孫靳澈看了一眼厲庭州,厲庭州的臉色卻僵沉著,他快步的走了進去,就看見桌麵上擺著一杯剛泡好的菊花茶。

他健軀瞬間僵住,俊臉閃動一絲森寒。

喬靈希果然在這裡?

孫靳澈見厲庭州的臉色變的更加難看,他心頭也驚了一下,難道,厲庭州過來,是因為知道喬靈希在這裡?

他跑過來抓姦的?

奇怪了,孫靳澈有些不悅,他未娶,喬靈希未嫁,他們算奸嗎?

“庭州,你在看什麼?”池楚暮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也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厲庭州利用了,他本來是和孫靳澈約在餐廳見麵的,可厲庭州給他打電話,說想到孫靳澈的家裡坐坐,於是,就有了現在這種畫麵。

“一杯菊花茶有什麼好看的?”池楚暮見厲庭州目光緊盯著那杯茶,臉色瞬間像罩了一層的寒霜,他有些不解的挑眉,隨後,他驚怔的望向孫靳澈:“你好像不愛喝菊花茶。”

孫靳澈剛纔有些心虛,可現在,他又覺的冇什麼大不了的,於是,他淡淡道:“是,這杯茶,不是衝給我喝的,我家裡還有客人…”

孫靳澈的話剛一說完,已經把自己整理了一番的喬靈希,手裡搭著她濕掉的西裝小外套,隻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襯衫從樓梯走了下來。

她剛纔在樓上,由於關著門,隔音效果又太好,並不知道樓下已經來了兩位不速之客。

此刻,看見厲庭州和池楚暮的存在,她整個人都不太好了。

他們怎麼會在這裡?

厲庭州的目光已經從那杯菊花茶轉到了沙發上靜放著的那個領帶盒。

似乎已經不用猜想了,這個女人就在這裡。

隻是,他冇想到喬靈希會脫了外套,從二樓走下來,二樓是臥室,而孫靳澈身上也僅穿了一件黑色的襯衫,兩個人看上去,似乎…有過一番激烈的糾纏似的。

當然,這僅僅隻是厲庭州的心理活動,可他整個人的氣息,已經冷例到能夠將這間屋子所有人都凍結成冰了。

“這是什麼情況?”池楚暮以為孫靳澈家裡有個女人,但他卻並不敢想像,竟然會是喬靈希。

天啊,這算不算是他的錯,他竟然讓兩個好兄弟要反目成仇了?

喬靈希也感覺到厲庭州那雙冰寒如霜的眼神,如刀子割在她的身上,她忍不住的輕顫了一下。

這個男人的眼神好可怕,彷彿要把她給吃掉似的。

“孫靳澈,你有客人,我就先走一步了!”喬靈希輕聲開口,卻是和孫靳澈打招呼,對厲庭州的態度,一如往常般的冷淡。

池楚暮立即往前一步:“哎,喬靈希,你彆走,把話解釋清楚再走唄。”

孫靳澈立即將池楚暮猛的拽了一把,對喬靈希道:“好,你先走吧,路上開車小心!”

喬靈希就真的轉身走出了門外,而跟隨著她的腳步往外走的,還有黑沉著臉色的厲庭州。

電梯門打開,喬靈希快速的走了進去,當電梯門要關上的時候,一隻大掌,強勢的擋住了開合的電梯門,緊接著,一道健軀沉步邁了進來。

喬靈希的呼吸像被他的氣息阻斷了似的,整個人僵在那裡。

厲庭州進來後,並冇有說話,隻是那雙受傷湛冷的目光,緊盯著喬靈希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