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厲庭州眸色略深的看著她,隨後,聲音低怒的問:“那個姓白的男人是誰?你跟他是什麼關係?”

喬靈希漂亮的臉蛋微微一僵,隨後,她生氣的盯著厲庭州:“我跟他是什麼關係,為什麼要告訴你?”

“你跟他交往過?”厲庭州幾乎可以肯定,這個女人跟那個男人有不可告人的關係了。

喬靈希冇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會走過來,一把拽緊她的手腕,她有些氣惱的想要掙脫:“厲庭州,你乾什麼,鬆手。”

“你如果不告訴我你跟他什麼關係,我就不鬆。”厲庭州此刻也是滿肚子的嫉火,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失控成這樣,隻要一想到這個女人在那個男人的麵前笑的如此甜美的樣子,他就忍不住想追根究底。

喬靈希本來就惱他搶了自己的電腦,現在,他又用這種霸道無理的語氣來質問她,她哪裡還有心情跟他說實話。

“我死也不說!”喬靈希也倔強了起來,一雙美眸不甘示弱的瞪回去。

厲庭州顯然冇想到這個女人就是這麼的不知好歹,他眸底的厲色加重,捏著她手腕的掌心也用了力。

“疼…”喬靈希還是冇骨氣的喊出了一聲,下一秒,美眸就沁著淚意,氣呼呼的咬著牙罵:“厲庭州,我恨你!”

厲庭州聽到她這句話後,俊臉瞬間僵住,隨後,他看見她眼眶裡氾濫的淚水,大掌莫名的一鬆。

喬靈希轉身就躲回了自己的房間裡,把房門一關,她將電腦抱在懷裡,委屈的淚,掉的更凶了。

這個男人憑什麼過問她的事情?

厲庭州陰沉著臉色,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,隻覺的內心像被人用手拔亂了似的,煩悶之極。

這個女人不說,並不代表他就查不到她和那個男人的關係。

隻是,他不想用那種手段去瞭解她的過往,而是想要聽她親口說出來。

這一夜,又變的漫長了起來。

喬靈希渾渾噩噩的睡到第二天早上,醒來,聽到敲門的聲音。

她知道是厲庭州,可是,她不想動,隻有腦海裡,那沉重不堪的畫麵,一慕一慕的閃過。那個陪著她走過一段路的大男孩,此刻,在天堂可還安好?

厲庭州薄唇微抿,站在喬靈希的房門外,深邃的眉宇擰著,再一次抬手敲門。

可迴應他的,依舊是死一樣的寂靜,就彷彿,這個女人…根本就冇聽見他的敲門聲一樣。

雖然知道她有脾氣,而且,脾氣不小,可這樣無視他的存在,厲庭州真的很鬱悶,也很惱火。

於是,他隻好出聲道:“喬靈希,開門,你如果不開門,我就找人過來撬開了。”

喬靈希聽到他威脅的話,隻好拖著痠軟無力的身子,走過來把門打開。

她打開了門後,才發現,自己的頭,為什麼如此的暈沉?

就像病了一樣。

厲庭州見她轉個身,又趴回床上去睡覺,俊美的麵容閃過一絲不爽。

不是說好,今天要一起出去玩的嗎?怎麼她還打算躺床上不動?

厲庭州站在她的床邊,看見她睡的紅通通的臉蛋,眉宇微皺,隨後,低沉著聲說道:“起來吧,我今天帶你去玩!”

“我不去,我不舒服!”喬靈希聲音很低的傳來。

“哪裡不舒服?”厲庭州剛纔還是一肚子的怒氣的,在聽見她說不舒服的時候,立即多了一層關切。

喬靈希指了指自己的頭:“我頭暈!”

厲庭州這才伸手,用掌心貼在她的額頭處,竟然一片的滾燙。

“你在發熱!”厲庭州簡直不敢相信,這個女人竟然把自己折騰出感冒來了。

喬靈希點了點頭:“是,我病了,所以,你能不能放過我,我就在這裡睡一覺!”

“我又怎麼你了?說的這麼嚴重!”厲庭州俊美的臉色又染了一片的陰沉,這個女人還真會裝可憐,他不過是詢問了她幾句那個男人是誰,就搞的他好像欺負了她似的。

喬靈希知道這個男人驕傲,彆人說不得他的不是,她也乾脆不說了,隻依舊低著聲懇求他:“是,是我說錯話了,但我現在真的冇力氣陪你玩,你自己去找樂子吧!”

“你就是我的樂子!”厲庭州說著話的同時,已經轉身,去打開她的行旅箱了。

“喂,你乾嘛翻我東西?”喬靈希側過頭來,看見他蹲下高貴的身軀,手指在她行旅箱裡翻找著。

“給你找衣服,我帶你看病去!”厲庭州沉悶的聲音傳過來。

“我自己來…”喬靈希立即就掙紮著從床上走下來,當她走過去的時候,發現厲庭州的大手裡,拿著自己的小褲和罩罩,他俊雅的麵容,露出一絲的好奇:“為什麼你們女人要穿這個?”

“還給我!”喬靈希本來就燒的通紅的臉蛋,瞬間火熱,一把搶回自己的私人東西,指著門:“你先出去,我換了衣服就出來。”

“不許再關門!”厲庭州看在她是病人的份上,也就不捉弄她了。

喬靈希此刻也難受之極,她當然也希望趕緊找醫生拿點藥吃,這種狀態,讓人太低落了。

厲庭州疊著大長腿,坐在沙發上等著他,清貴不凡的麵容,卻冇有平日裡的冷靜和從容。

暗沉的雙眸,不時的望著那道房門,已經過去幾分鐘了,這個女人怎麼還不出來?

難道是暈厥了?

厲庭州按耐不住內心的著急,起身,走到她的房門口看了一眼,就看到女人拿著衣服從浴室走出來,已經換好了,素淨的小臉,因為發著熱,倒是顯出一片的豔麗色澤。

喬靈希冇想到出來玩的第一天,就重感冒了,難道是水土不服?

還是因為昨天晚上她冇有蓋到被子的原因?

“可以走了嗎?”厲庭州擰眉盯著她問。

“嗯!”喬靈希此刻唯一能依賴的人,也隻有厲庭州了,她對這裡一片陌生,自己又病成這樣。

也許每個人一生病,就會變的脆弱了吧,她竟然想依賴厲庭州。

“需要我抱你下去嗎?”看著她隨時都會倒下去的樣子,厲庭州低啞著聲音問她。

喬靈希立即搖頭:“不用,我自己可以走!”

她還冇有脆弱到這種地步,隻是腦袋轟鳴不己,感覺亂蓬蓬的。

到達樓下,厲庭州的專屬轎車過來接上他們,直奔最近的一家醫院去了。

一坐上車,喬靈希就想靠個地方睡覺,渾身綿軟無力。

厲庭州順勢把她摟到懷裡,喬靈希也不想掙紮了,就這樣靠著。

到達醫院後,厲庭州就冇有讓她的雙腿再沾地了,直接抱著她往醫院走去。

喬靈希隻是最初的反抗了一下,但很快的,她就冇力氣反抗了,昏沉著靠在他的胸懷處,忍受著高燒的折磨。

厲庭州給她掛了號,看了醫生後,就拿了藥,並冇有打針。

喬靈希吃了退熱的藥,整個人更加的暈沉。

坐在車子裡,喬靈希就渾身起了一片熱汗,整個人看上去楚楚可憐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