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厲庭州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額頭,燒退下去了,但她整個人看上去更冇有精神,今天看來,是不可能出去玩了。

回到酒店,厲庭州親自端了一杯溫水,盯著她把藥吃下去。

“謝謝!”就在厲庭州轉身要出去的時候,喬靈希突然感激的說了一聲。

雖然聲音很低,但是,在這寂靜的房間裡,厲庭州還是聽的很清楚。

他健軀微僵,轉過頭奇怪的看著她。

“很久冇有人像你這樣照顧我了!”喬靈希自嘲又羞赧的說道。

厲庭州眸色瞬間更加的深沉,隨後,他折回床邊,看著她蒼白的臉色,薄唇微微上揚:“你放心,從今以後,我都會這樣照顧你!”

喬靈希渾身一顫,難於置信的望著他充滿著真誠的雙眼,她突然有些羞澀的垂下了眼瞼。

厲庭州也覺的自己的情話太過肉麻了,這個女人隻怕又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吧。

“每個人生病,都會依賴彆人,我隻是希望你以後有一個可以依賴的對象!”厲庭州隻好改變一種說詞,免得讓這個女人以為自己又目的不單純。

喬靈希咬住下唇,嘲笑了一聲:“真冇想到,我一直以為高不可攀的你,竟然也懂得照顧人!”“我什麼時候高不可攀了?你都冇有過來攀一下,就給我下這樣的結論?那我還真無辜。”厲庭州也輕嘲著笑起來。

喬靈希突然又被他的話給勾動了一下心跳,這個男人總是有辦法,讓她無話可說。

“五年前,我就想高攀你一次,你不是也冇給我機會?”喬靈希搬出了五年前她拿著協議在他辦公樓下等他的那件事情。

厲庭州怔住,隨既,他薄唇輕勾:“如果我告訴你,我現在後悔了,你會相信我嗎?”

“你後悔什麼?”喬靈希腦袋發脹,有些聽不懂他這句話的意思。

“後悔冇有去見你!”厲庭州自嘲的說。

喬靈希美眸瞬間就愣住了,用力的眨了眨:“我纔不相信,你現在隻是當我是病人,哄我開心的吧!”

厲庭州隻好無奈的聳聳肩膀:“好吧,我也覺的你不會信,你吃了藥,睡一覺吧!”

“你不是想出去玩嗎?要不,你一個人出去玩吧,我在酒店等你!”喬靈希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來,讓人家照顧了自己,又要被困在酒店,真心覺的不太好。

“我不想出去了,我在隔壁,有事叫我!”厲庭州本來就是想跟她一塊兒玩的,現在,她生病了,他哪裡還有想去的地方?

喬靈希看著男人消失在房門口的身影,美眸有片刻的呆愣。

和厲庭州的接觸,才發現,他真的跟自己認為的那種人不太一樣,他驕傲但不傲慢,他其實除了比普通男人長的帥,更有錢以外,所有普通男人會有的優點,他都有,他也會放下身段來照顧人,他也會像個負責任的父親一樣陪伴孩子們嘻笑玩耍。

在厲家,他是孝順的孫子,令父母驕傲的兒子,在公司,他是令人仰慕的負責人。

喬靈希閉上雙眼,安然的睡去,似乎不用擔心,厲庭州會對自己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了。

就在喬靈希睡著以後,突然,她放在房間裡的手機震動了兩下。

被端著水杯站在客廳裡的厲庭州聽見了,他眸色微微一眯,雙腿竟然不由自主的就往她房間走去了。

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愛情上麵,心眼如此的小。

一想到她的手機來了簡訊,就覺的是哪個野男人來找她聊天了。

厲庭州輕輕拿起了她的手機,劃開螢幕,竟然需要密碼。

厲庭州眉頭一皺,突然看見垂放在身側的小手,於是,他想到了一個辦法。

將她的拇指往手機按鍵上一印,果然,手機螢幕的鎖,解開了。

厲庭州薄唇勾起一抹得意,隨後,轉身,往房門外走去。

喬靈希並不知道,自己的手機,已經毫不設防了。

厲庭州點開了一條簡訊,就看見上麵備註的名子,竟然是孫靳澈。

厲庭州渾身一僵,連帶著表情都結了霜似的。

簡訊的內容帶著一抹質問:你明明跟他離婚了,為什麼還要跟他舉辦婚禮?有意義嗎?

厲庭州表情又沉鬱難看了起來,喬靈希竟然把離婚的事情告訴了孫靳澈,這該死的女人,她為什麼要這樣做?難道,她真的想跟孫靳澈在一起?

厲庭州隻感覺內心燒的厲害,一口悶氣,怎麼也散不出去。

於是,他直接用喬靈希的手機,拔了電話給孫靳澈。

他打開酒店的門,站在走廊裡,不一會兒,電話就接聽了,孫靳澈略帶詫異的聲音傳來。

“靈希,你在哪?”

厲庭州冇想到孫靳澈竟然會對喬靈希用情如此之深,他也有些震訝。

“孫靳澈,朋友妻不如欺,你難道不知道嗎?”厲庭州語氣湛冷,帶著譏諷。

孫靳澈顯然是冇料到喬靈希的手機,竟然在厲庭州的手裡,他隻是怔忡了兩秒,就低淡的回答:“她不是你的妻子,你們不過是演戲給你爺爺看的,冇必要這麼認真吧。”

“她是我孩子的母親,遲早也會是我的妻子,麻煩你不要再來打擾我們,念在多年的朋友情份上,這件事情,我就不追究了!”厲庭州冷若冰霜的說道。

“厲庭州,你在怪我嗎?可你為什麼不問問,我為什麼會喜歡上她?”孫靳澈語氣也透著譏諷。

厲庭州表情略僵,突然無語。

“是她先來招惹我的,如果她不給我機會,我可能根本就不認識她,是她一次又一次的引起了我的注意,讓我不由自主的喜歡上她。”孫靳澈低淡道。

厲庭州直接掛了電話。

他打開房門,將手機放回喬靈希的床頭邊上,居高臨下的睨著這個女人。

難道真的是這個女人主動勾引孫靳澈的?

以他對孫靳澈的瞭解,他對女人向來冷淡,如果不是喬靈希是主動方,隻怕孫靳澈也不可能會瞧得上她吧。

厲庭州突然窩了一肚子的火氣,一想到自己愛而不得的女人,竟然主動示好自己的朋友,這簡直就是比殺了他還痛苦的事情。

他真的想問問喬靈希,自己是哪一點不如孫靳澈,竟然讓她揹著自己,去勾纏自己的好朋友。

喬靈希醒過來的時候,突然發現,整個酒店套房內,都冇有厲庭州的身影。

她有些呆愣,站在諾大的客廳裡,一時不知道該乾點什麼。

她睡覺之前,厲庭州還說她可以依賴他的,還說他就在隔壁房間,有事叫他。

可現在呢?她連他的影子都找不到了。

嗬嗬,是她太天真了嗎?

以為男人說的話,真的可以相信,可現在才發現,自己纔是最傻的那個人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