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靈希,這可怎麼辦啊?現在整個網絡都在傳這件事情,我相信厲庭州遲早是要知道的,你要怎麼跟他解釋?”程星星為她掬了一把同情淚,然後又十分關切的詢問她。

喬靈希此刻也是一臉呆滯,神情木然,這是她高中時發生的事情了,已經過去那麼多年了,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了。

隻能說,人心真是險惡,防不勝防。

“我也不知道,隻能主動向他坦白這件事情了。”喬靈希苦笑起來。

“厲庭州會相信你嗎?畢竟,你當年文采太好了,寫的那些肉麻兮兮的話,我都看了一身的雞皮疙瘩,相信厲庭州看見了,肯定要醋意大發的,還有你畫的像,一看就是帶入了感情的啊,靈希,考驗你們感情的時候到了。”程星星此刻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。

“都什麼時候了,你還取笑我,我對譚景林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男女之間的喜歡啊,你是清楚的,我一直把他當成是我當年那本小說裡的一個男主角來寫的。”喬靈希此刻很無力,年少時的她,隻是單純的喜歡做夢,喜歡想一些脫離現實的事情,可這也不能代表她此刻的想法啊。

“我當然知道了,你那個時候每天都愛做夢,想像力很豐富,這才讓你以後有想法去寫小說,畫漫畫啊。”程星星是最能理解少女時代喬靈希的處境了,她一直被學校的人孤立著,她隻能躲進自己的狹小世界裡做著不切實際的夢,想借自己的手,讓自己與這個世界分隔,在另一種夢境中尋找快樂。

“我有電話打進來了,先不跟你聊了。”喬靈希聽到了另一個電話打進來的震動聲,她渾身一僵,立即急急的掛了電話。

低頭看了一眼,果然是厲庭州給她打來的電話。

他知道了嗎?

喬靈希渾身一抖,完了,他會不會生氣啊?

喬靈希緊張不安的捏著手機,緊閉了閉眼睛,還是決定麵對,把手機貼到耳邊,一道低沉含著怒氣的聲音就傳了過來:“喬靈希,你暗戀過彆的男人?”

男人質問的語調,壓仰著濃濃的怒氣,落在喬靈希的耳邊,她渾身又是一抖。

“厲庭州,你也看見網絡上的那些情書了嗎?等你回來,我給你解釋好不好,你先不要發火。”現在看來,讓他大發雷霆的,正是這件事情了。

“好,我回來,你一定要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。”厲庭州此刻正在開會,中間休息的片刻,接到了妹妹厲愛夢打來的電話。

厲愛夢在看見那些信件後,也十分的震驚,想到大哥不怎麼愛看娛樂訊息,就想發給他看一看,希望他看了之後,先不要生氣,聽喬靈希好好解釋一番。

厲庭州看完後,哪裡還能控製得住怒氣,隻感覺一股酸意,從胸口漫延,最後,他實在忍無可忍,直接拔了電話給喬靈希。

厲庭州將那信件放大了看,一個字一個字的去看,發現這個女人文采還真不錯,能夠把一頁情書寫成詩歌一樣,語句優美通順,一口氣坊下來,還真有那種動情的滋味。

如果這些情書是寫給厲庭州的,他肯定十分開心,順便還會讚她幾句,還會重重的獎勵她,可問題是,她把情書寫的如此順溜多情,對象卻是一個叫譚景林的少年。

厲庭州又點開了那幾副畫像看,雖然隻是用鉛筆畫出來的,但卻畫的非常傳神逼真,把少年眼中的那種憂鬱感都畫出來了。

從畫中可見,這名少年長的還是非常清淨秀氣的,絕對算是一個小帥哥。

很好,這個女人竟然在高中就情感這麼豐富了,要知道,她可是他的未婚妻呢。

厲庭州越想越氣,總感覺自己的私人東西被彆人分走了一半,令他心中堵著一口悶氣,恨不能立即就趕回酒店,把這個女人抵在牆壁上好好的質問一遍,如果她的解釋讓他不夠滿意,他絕對不會輕饒了她。

“嗬!”旁邊突然傳來了孫靳澈的一聲笑意,不冷不熱,卻是嘲笑。

厲庭州俊臉一片陰沉,聽到這一聲不懷好意的笑,他轉過了身,就看見孫靳澈壞壞的舉起了自己的手機,彷彿在告訴厲庭州,他也看見了這個訊息。

“有意思嗎?”厲庭州冷著聲音問。

孫靳澈依舊笑了一聲:“有啊,冇想到喬靈希文采這麼好,畫功這麼了得,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。”

“孫靳澈,你夠了!”厲庭州臉色更加的陰雲密佈,每一句話,都像在往他的心裡插刀子,隱隱作痛。

的確,自己所愛的女人,卻曾經為彆的男人寫過情書,畫過肖像,怎麼想都覺的堵悶。

要知道,這個女人連一頁情書都冇有寫過給他,更彆提畫他的像了。

孫靳澈也隻是想跟他開個玩笑的,冇想到他眼睛冷的像要殺人似的,看來是真的受了不小的刺激,於是,他輕咳一聲:“庭州,我相信這件事情跟喬靈希冇有關係,肯定是有人嫉忌她嫁進了豪門,故意拿出來敗壞她名聲的,你生氣歸生氣,可彆真的中了彆人的圈套,回去好好跟她聊聊這件事情。”

“我會的!”聽到他總算是像朋友一樣的勸自己,厲庭州也收斂了怒氣,對孫靳澈的這份關心,誠意接受。

孫靳澈輕歎了一聲:“雖然我已經放棄跟你競爭了,但是,喬靈希是個很有吸引力的女人,你未來的競爭對手不會少,你做好心理準備吧。”

“喜歡我的女人,也不少!”厲庭州冷嘲了一句。

“你還要跟她比追求者的多少嗎?我還以為你是真心愛她的,比這個就冇意思了。”孫靳澈皺眉,知道厲庭州是被這件事情刺激到有些失理智,於是,他很冷靜的提醒他。

厲庭州臉色恢複了冷靜,但依舊難看,點了點頭:“我會問清楚這件事情的。”

休息的時間快到了,二人又轉身進入了會場,準備下半場的會議。

喬靈希待在酒店裡,卻是坐臥不安了,她在房間裡來來回回的走動著,一時心焦到六神無主。

那個叫譚景林的少年,早就變的模糊不清了,她現在都忘記他真正的樣子。

唉,自己冇有把證據銷燬,被人抓住拿出來搞事情,她自己也是有責任的。

“李離,李月月,你們這一招還真狠。”喬靈希緊緊的捏著拳頭,真有一種想要揍人的衝動。

當年她狼狽逃出國去,什麼準備都冇有,更彆說還有機會處理掉這些證據了,唉,再說了,年少時寫的日記和情書,其實也算是一種青春的象征和回憶,又有誰願意拿去銷燬呢?

隻能說李離母女太過卑鄙了,為了陷害她,已經到了不擇手段的地步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