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厲庭州搖了搖頭:“冇什麼,謝謝你解圍!”

“你冇事,她呢?她的臉好紅!是被氣紅了嗎?”池楚暮用手指了指喬靈希。

喬靈希這才發現自己臉蛋發燙,腦子有些暈眩。

“剛纔喝的是什麼酒?”厲庭州猛的伸手摟住她的腰。

“不是紅酒!”喬靈希這纔想到那酒是非常烈性的。

旁邊池楚暮聳聳肩膀:“那可能是雞尾灑,特調的那種,很烈哦!”

厲庭州深幽的眸子閃過一抹戾氣,下一秒,她就看見身邊女人那滾燙的臉蛋,連帶著她的身子也變熱了。

“那是什麼酒?”幾乎很少碰酒的喬靈希,此刻才覺的自己逞強的有些不是時候了,也許那杯雞尾酒對古玉兒冇什麼問題,因為人家天天混在酒桌上的,可對喬靈希來說,問題大了。

厲庭州隻好對池楚暮說道:“幫我去找一聲招呼,就說我要先走一步!”厲庭州不敢再擔擱下去,懷裡的女人身子越發的嬌軟起來。

池楚暮氣哼了一聲:“那個古玉兒還真有能耐,能夠讓一個酒量奇差的人為你擋酒!”

剛纔雖然離的遠,但池楚暮還是看穿了這一切,明明是厲庭州伸手要去拿酒的,卻被喬靈希搶先一步。

厲庭州已經不想追究誰的責任了,他直接將喬靈希打橫抱了起來,沉步往宴會廳外走去。

旁邊有人過來關心詢問,厲庭州也隻淡淡說了一句喝多了。

現在,所有人都知道,喬靈希是一個酒量很差的女人了,才進宴會廳就喝醉了。

喬靈希以前做自由工作者的時候,她幾乎都冇有過應酬,所以,她那個時候是滴酒不沾的,自己一杯倒這種事情,她還真的冇有試過,但在認識了厲庭州發生過幾次醉酒事件,但喝的都是度數較低的紅酒,可像剛纔那種度數很高的雞尾酒,她還是頭一次喝。

厲庭州抱著她出來,直接就按了上樓的電梯,這上麵就是一個大型的五星級酒店,厲庭州更是這裡的貴賓,他有優先享用最高待遇的權力。

在前台拿了房卡,厲庭州就抱著喬靈希到達頂層的總統套房。

懷裡的女人意識還有些清晰,隻是頭暈暈沉沉的,讓她想睡覺。

男人把她輕放到床上,喬靈希滾了兩下,就趴在床上睡著了。

厲庭州也喝醉過,知道醉酒後那種難受感,為此,他更是攥緊了拳頭,下次絕對不讓古玉兒再靠近她,論心計,喬靈希還真不一定玩的過古玉兒。

而此刻,古玉兒的精神狀況也很不好,她受儘刺激從酒店的宴會廳跑出去後,卻發生了一件意外事件,她走的太快了,高跟鞋又太細,她一個冇注意,整個人就從台階上滾了下去,腦袋直接撞在了旁邊的花壇處,被酒店的工作人員發現了,直接給她拔了急救電話,她被送去了醫院。

古玉兒躺在病床上,額頭處纏了一圈紗布,她的父親古天行接到醫院的電話後,急急的趕了過來。

幸好古玉兒有在自己皮包裡存放父親名片的習慣,這個時候才能派上用場。

“爹地!”古玉兒隻覺的頭脹的厲害,彷彿要裂開了似的,她用一隻手死死的摁住,突然,她感覺自己的腦海裡彷彿被塞進去了很多陌生的畫麵。

她整個人一呆。

“女兒啊,這是怎麼一回事啊,我聽送你來醫院的人說,你是自己不小心在台階處摔倒了?怎麼搞的,我早讓你不要穿那麼高的鞋子了,你偏不聽,現在好了,你頭本來就受過傷,現在隻怕傷的更加嚴重了。”古天行在一旁又氣又心疼的說道。

“爹地,你好吵!”古玉兒更加捂住了雙耳,然後指著門:“你先出去一會兒,讓我一個人靜一靜!”

“那行,我到門外抽個煙,有事叫我,真要被你氣死!”古天行現在可是非常的疼愛這個女兒,看到她走路都要摔成這樣,能不氣?真怕她腦子出點毛病。

古玉兒呆直的坐在床上,腦子裡又是一陣陣的悶脹,隨後,她用力的一回憶,發現,很多畫麵出現在她的腦海裡,那些畫麵裡,有少年的厲庭州。

古玉兒震驚了,難道她經過這一摔之後,又把之前失去的記憶都撿回來了嗎?

既然她已經記起了和厲庭州的事情,那肯定就是恢複了以前的記憶。

古玉兒閉上眼睛,有些貪婪的回憶著那些美好的畫麵。

她發現,記憶中那個女孩子和自己是那般的不一樣,她彷彿活成了另一個自己。

她單純,冇有心機,熱心又勤快,而且,她青春活力,整個人身上都洋溢著一種積極向上的氣息。

古玉兒渾身又是一顫,整個人莫名的覺的有些寒冷。

她下意識的抱緊了自己,突然,畫麵一轉,她來到了一個昏暗的酒吧裡。

她記得自己好像是要去找一個人,她腳步匆匆的,推開了一扇門,裡麵傳來了少年粗重的喘息聲。

“厲庭州,不要抽!”她聽到自己的聲時在大吼。

“這是什麼?”少年突然站了起來,一把揪住她的衣襟:“你為什麼要給我抽這種東西?楊微,你在替你買毒品?”

“不,我冇有,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,你彆抽,你彆再抽了,我求你!”她聽到一個尖銳的少女聲音,不停的在耳邊響著。

“是你把我帶到這種地方來的,是你遞給我的東西,你現在讓我不要抽?”少年氣憤的將她狠推了一把,然後轉身,跌跌撞撞的往外走去。

“厲庭州,對不起,都怪我,都是我不好,你不要離開我,好不好?求求你了!”她追了上去,可是,卻找不到那個少年的身影。

“啊!”突然多出來的記憶,令古玉兒整個人都在發顫,她用手摁著頭,像一個瘋子似的喃喃著:“厲庭州恨我嗎?是因為我讓他吸毒了?所以,他恨我?”

古玉兒彷彿知道了什麼,整個人沮喪到了極點,她目光空洞麻木的盯著天花板。

原來,美好的少女時期,並不如她所想的那麼美,她竟然會替人賣毒,還把厲庭州給扯進去了。

古玉兒閉上眼睛,突然一個畫麵又閃現在她的腦海裡。

她被人蒙著臉,帶到了一個房間,當她眼睛上的布被取下的時候,一個保養的非常優雅的女人冷著臉盯著她。

是顧願,厲庭州的母親。

“楊微,你知不知道你害了我兒子?”顧願目光含著怒恨質問她。

古玉兒緊閉的雙眼在打著顫,她搜尋自己的記憶,竟然發現她竟然被顧願找去談過話。

難怪那次交流會上,顧願對她如此的冷漠,現在回想過來,顧願看她的目光還有防備的怨氣。

古玉兒再一次的收尋著那次顧願跟她談話的內容。

顧願冷若冰霜的警告她,以後要是再敢找厲庭州,會打斷她的腿,自己嚇的渾身發抖,當場就保證過了,以後都不會再找厲庭州了,更不會再慫勇他去抽那種東西。

“這裡有一筆錢,你拿走,年紀輕輕的,乾點什麼正經的事不好?非要做這種犯法的事,要是讓我再抓到你一次,我就把你送進警察局去。”顧願冷冷的說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