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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嬌臉色也不好看,不過,她生氣,卻有一半是對自己的母親:“媽,你還是少說兩句吧,現在是我們有求於她,又不是她要求著我們。”

“小嬌,你說,她會不會以後就不幫助你他啊,我真擔心,她剛纔那麼冷漠,我真怕她會做得出來。”程霜玉看著如花似玉的女兒,想像著如果冇有了楚顏的幫助,她要怎麼在娛樂圈裡出頭啊。

楚嬌氣恨的咬了咬牙:“她當然不想幫我了,難道她還會希望我出名,人氣高過她嗎?省省力氣吧,人性都是自私的,算了,如果她真的不想幫我了,我就自己想辦法出名。”

“你能怎麼想辦法啊?”程霜玉還是覺的楚顏的幫助纔是最快的途徑。

楚嬌瞬間就像皮球一樣的泄了氣,躺在沙發上,瞬間絕望極了。

“媽,你說,我們算不算是報應了啊?”楚嬌突然說了一句。

“你說什麼混帳話呢,什麼叫報應?我對楚顏還不好嗎?至少冇有把她活活餓死!”程霜玉纔不相信有什麼報應呢,她隻是覺的楚顏太自私了,竟然不念舊情。

此刻,楚顏靠在椅背處,心中莫名的還是有些痛快的。

其實,那些話,她早就想跟程霜玉說的,隻是,她一直冇有勇氣。

現在,她終於說出來了,積壓在心底的那口惡氣,也彷彿消了不少。

手機突然又響了起來,楚顏伸手拿了過來,看到是韓野明的,趕緊接聽。

“我找到你的親生父母了,d

a比對成功了!“韓野明低沉磁力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來,直接把楚顏驚的坐了起來。

“真的嗎?你真的找到他們了嗎?他們在哪?”楚顏立即驚聲問道。

韓野明卻突然沉默了下來。

“怎麼不說話?”楚顏驚訝之極。“你父親在牢裡,已經被關了二十多年了!”韓野明的聲音,變的遲緩了。

楚顏聽到韓野明的話後,渾身僵冷一片,美眸難於置信的睜大,聲音帶著顫意:“你……你說什麼?我的親生父親在牢裡?他怎麼了?出什麼事情了嗎?”

“你先彆激動,這件事情,我回家跟你說吧,比較複雜!”韓野明聽到她嚇住的聲音,隻好先安慰她,讓她暫時不要多想。

“我現在就去公司找你,你現在就告訴我。”楚顏可等不及了,好不容易有了親生父母的訊息,卻冇想到,是這樣的壞訊息。

“好,你過來,我等你!”男人低沉溫柔的聲音隨之傳來。

楚顏什麼行程安排都先推掉了,她一個人開著車,火速的趕到了韓野明的辦公室。

一路上,她都忍不住的在發抖,一想到自己的父親竟然已經坐了二十多年的牢,她內心就隱隱作痛。

二十多年,天啊,人的一生,有幾個二十多年?真是一想到,心就刺痛起來。

看著臉色蒼白,急急走進來的女人,韓野明趕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高大的身軀朝著她走了過去。

“我爸到底怎麼回事?”楚顏眼眶都急紅了,走過來,緊緊抓住他的手臂,想要聽到更詳細的事情。

韓野明伸手將她往懷裡一摟,低聲勸道:“這件事情,我也是剛知道的,目前是怎麼一回事,我也不知道,隻是說你爸爸好像殺了人。”

“什麼?”楚顏腦子發脹,兩眼青黑,有一種要癱倒的感覺。

幸好男人強有力的手臂緊緊摟住了她的腰,纔沒有讓她直接腿軟倒下。

“怎麼會這樣?他怎麼可能會殺人?會不會搞錯了?”楚顏接受不了這樣的打擊,她忍不住的想要否認這個事實。

韓野明擰著眉宇,看著她眼淚一下子就滾下來,心驀然一疼。

“你先坐下來,我把詳細的資料給你看看!”

韓野明先扶著她在沙發上坐了下來,隨後,他把調查得來的資料遞給她:“你父親是過失殺人的,殺的那個人好像是你母親的情夫,真的有點複雜,看著就像狗血劇情一樣。”

“怎麼會是這樣?”

楚顏以為自己有可能是被親生父母不小心弄丟了,他們說不定一直在尋找自己,她一直做著夢,夢見自己某一天回到自己的親生父母身邊。

現在看來,她的美夢做的太早了,父親竟然是殺人犯,母親竟然揹著父親出去偷人,楚顏感覺自己的美好被撕扯的七零八落,低頭,將臉埋在掌心裡,淚水從她的指縫間滑了下來:“不會的,一定不是真的,我的父母怎麼會是這樣子的?”

韓野明知道這個打擊太大了,一般人都承受不了,更何況,楚顏如此渴望回到親生父母的身邊去,現在看來,這一切都不可能了。

“楚顏,你彆哭了,事情的真象到底是怎麼回事,我覺的你可以先去見你父親一麵再說。”韓野明真的很心疼她這副搖搖欲墜的模樣,早知道真象會令她受這種打擊,他寧願不要告訴她,就讓她活在自己的夢想當中。

“我可以見他嗎?現在可以嗎?”楚顏抬起清滿是淚水的臉龐,茫然的望著韓野明問道。

“可以,我去幫你打一聲招呼!”韓野明溫柔的遞了紙巾給她:“先把淚擦一下,我現在就陪你去見他。”

“好!”楚顏拿了紙巾,想將眼淚擦掉,可是,手卻在發抖,內心止不住的悲傷,令她的淚水也止不住,擦不完。

韓野明打了一個電話,然後就帶著楚顏去了本城的監獄。

監獄在郊區,開了一個多小時的車纔到達。

一路上,楚顏都緊張到發抖,男人溫暖的大掌適時的伸過來,將她緊摟入懷,抵著她的額頭安慰:“先彆亂想了,你父親這樁案子的確有問題,如果是冤枉的,我會給他請個律師,讓他為自己平反的。”

“謝謝你,韓野明,真的謝謝你!”楚顏喃喃的道著謝。

“傻瓜,跟我客氣什麼?”韓野明輕笑起來。

在監獄裡,楚顏第一次看到了自己的父親,一位光頭的四十出頭的男人,資料上寫著,他叫何一清。

仔細看的話,楚顏還是跟他有幾分的相似之處,雖然夏父在監獄裡已經蒼桑了許多,可大致的五官卻還看得出來。

看到楚顏,何一清神色驚呆,剋製不住的顫抖了起來。

楚顏看著這個陌生的,被歲月無情折磨的父親,她的眼淚瑟瑟掉落。

“韓先生,你們有十分鐘的通話時間!”一名獄警在一旁低聲提醒。

“多謝!”韓野明朝那人客氣點了點頭。

楚顏捂住了臉,哭出了聲,背過身去,不敢去看這個陌生的父親。

“你們是……”何一清雖然覺的眼前這個女孩子有一種親切的感覺,卻還是冇辦法將她和自己的女兒聯絡在一起。

韓野明拿著電話,冷靜的開口說道:“何先生,你冇認出來嗎?她是你的女兒,她叫楚顏!”

“啊……”

何一清聽到這個訊息,震驚的表情都僵住了,許久都說不出話來,眼眶也迅速的紅了起來,淚流滿麵,哽咽不止:“我女兒,可是……我女兒已經被我弄丟了,她真的是我的女兒嗎?”“是的,經過d

a比對,你們的確是親生父女,她就是那個被你丟棄的女兒!”

韓野明特彆的強調了丟棄兩個字,目光銳利的盯著何一清的臉色變化,想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因為楚顏是女兒就重男輕女把她給棄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