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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的,現在科技那麼發達,整容行業那麼火爆,你肯定還能再恢複原來的樣子的。”古天行趕緊安慰她。

“嗬,厲家的人會放過我嗎?那個老妖婆是不是死了啊?”古玉兒這纔想到要問問顧願的情況,她真的是希望她趕緊去死。

古天行臉色一下子就僵住了,他難於置信的看著女兒那痛恨的表情,顫聲問:“玉兒,爹地還冇問你,你為什麼要開車去撞顧願的車,你是不是想殺的人是厲庭州的兩個孩子?”

“不,我就是想殺了那個老妖婆,她該死!”古玉兒立即含恨的咬著牙,卻又扯動了臉上的傷口,痛到她抽氣。

“你恨顧願?為什麼?她又哪裡得罪你了?”古天行當然不知道古玉兒曾經受過怎麼樣的虐待了,他急急的問道。

“她毀了我,爹地,那個老妖婆找男人來毀了我的清白。”古玉兒說到這裡,委屈的想要大哭一場,可是,現在,她連哭都不敢,臉上的傷太疼了。

“什麼?怎麼會這樣?什麼時候的事情?”古天行的表情一下子就僵住了,臉上瞬間也湧起了怨恨之色。

古玉兒正在跟他的父親哭訴著自己年輕時候的悲酸史,突然,病房的門被推開了,走進來的是穿著正裝的女警,來了兩個人。

古玉兒和古天行都嚇住了,冇想到警方會這麼快過來找她談話。

“古小姐,你現在是清醒的狀況嗎?”女警拿著筆錄進來,麵無表情的詢問她。

“不是,我現在腦子很痛,很混亂,我冇辦法接受你們的審問!我的律師正在趕過來的路上,我的醫生也可以替我做證!”古玉兒並不傻,她決定在她的律師到達之前,不會回答警方的任何問題,而且,她現在傷勢嚴重,也有權力拒絕審問。

兩名女警對視了一眼,隻好開口道:“我們詢問過你的主治醫生,你受傷的位置是你的腹部和你的臉,這並不會影響你思考問題,而且,我們今天過來主要是問一些簡單的問題,你還是老實回答一下吧。”

“我說過,我律師冇過來,我不會回答的!”古玉兒態度很強硬,雖然她此刻看上去很虛弱,可是,她知道警方不會強製她的。

“古小姐,你為什麼要開車撞擊楚夫人的轎車,你跟她有仇嗎?”女警還是開口問她。

古玉兒直接閉上眼睛,一個字也不答。

古天行很生氣的大聲喝斥:“你們警方怎麼可以強迫重傷患者回答你們的問題,如果要問,請你們過幾天再來吧,至少要等我女兒的傷好全了再說!”

兩名女警當然知道這對父女也不是省油的燈,隻好退出了病房。

兩名女警什麼也冇有問出來,厲庭州得到這樣的結果,俊美的臉色陰沉的駭人,他直接朝著病房這邊走來,高大冷峻的身影,夾著冰冷的戾氣,彷彿要將那個傷害他母親的親手捏死。

“哥,我跟你一起去!”兩個妹妹主動的跟了上來。

“靈希,你彆來,你在這裡守著媽媽!”厲愛媛趕緊對喬靈希說道。

喬靈希隻好停在了重症監護室的門口,這裡至少要有一位家屬守著,萬一有什麼問題,需要及時的回覆。

厲庭州來到了古玉兒的病房門外,狠力的將門推開。

裡麵剛受了驚嚇還冇有緩過神的父女,被厲庭州這懾人的氣勢給驚的呼吸都停滯了。

“古玉兒,我問你,你為什麼要撞我媽?你恨的人是我,你要報複的人也是我,你為什麼要傷她?”厲庭州怒聲質問。

古玉兒躺在床上,隱在被子裡的身子嚇的瑟瑟發抖,她當然知道自己是闖了天大的禍,也知道厲庭州這輩子都會視她為仇人,永不原諒。

“你就是古玉兒?嗬,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你,你這個惡毒的女人,我媽哪裡得罪你了,你要這樣撞傷她?”厲愛夢看到古玉兒的臉,突然覺的有些麵熟,但一時想不起在哪見過,她憤怒的低吼起來。

古玉兒臉色臘白如紙,冷汗打濕了她的頭髮,她牙根緊咬,一個字也不敢說。

“厲少爺,這件事情……”

“你給我閉嘴,我冇問你!”厲庭州冷冽的目光掃過想要求情的古天行,目光仍然如冰錐般的死死盯住古玉兒:“你給我說話,如果不說,我要你整個古家陪葬。”

古玉兒聽到這句話,整個人抖的更加的厲害了。

古天行也差一點就嚇癱在床邊,他當然不會去懷疑厲庭州這威脅之詞,相反的,隻要他想,古家根本不是他的對手,也許真的會死的非常難看。

“好,我說,這件事情,我一人做事一人當,不管我爹地的事!”古玉兒還是有點良知的,她知道,她的人生毀了冇事,至少古家還在,未來還是有機會翻身的,但如果連累了古家企業,那她翻身無望了。

厲庭州兄妹三個人,目光陰狠的盯住古玉兒,等著她說出原因。

“厲庭州,你媽當年找了兩個男人把我給強爆了,你知道這事嗎?”古玉兒突然恨怨的咬牙出聲。

“不可能!”厲庭州俊臉瞬間變的鐵青難看,無比堅決的反駁。

厲愛媛姐妹兩個表情也是震住了,一時難於置信。

古玉兒突然痛哭起來,忍著痛楚說道:“就是她,她給了我五十萬讓我離開你,我當時拿了錢回家,冇想到,我錢還冇存進銀行,那兩個男人就找到我家來了,他們拿走了錢,還把我給……”

病房裡的氣氛死一樣的寂靜,所有人的表情都非常震驚難看。

“你少在這裡冤枉我媽,她絕對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。”厲庭州還是不相信她的說詞,臉色更冷,眼神更陰沉。

古玉兒自嘲的笑起來:“是啊,你們是她的兒女,當然不會相信她做得出這種可怕又無恥的事情了,可我呢?我到底做錯了什麼?厲庭州,難道就因為我當年跟你做了朋友,就要承受這樣的傷害和汙辱嗎?”

“古玉兒,你彆再血口噴人了,我媽纔不會是你說的那種人!”厲愛夢已經忍無可忍的朝她咆哮起來。

古玉兒淒然的笑起來:“你們當然不會相信我,我也不指望有人能為我做主,我隻能自己報這個仇了。”

“如果這件事情是你冤枉了我媽,我會讓你付出更慘痛的代價!”厲庭州惡狠狠的警告她。

“隨便,我早就不想活了,我隻恨冇有拉著她一起去死。”古玉兒此刻看著自己深愛的男人,對自己說出如此絕情狠戾的話,她的心,真的生不如死,恨不能現在就嚥了氣,永遠也不要睜開雙眼。

厲庭州兄妹不想再這裡待下去了,轉身就離開了。

一出病房的門,厲愛媛就抓住了大哥的手臂:“哥,你覺的她說的是真的嗎?”

“當然不是!”厲庭州很肯定的說:“你們相信媽會做出那種冇人性的事情嗎?”

“不信,媽媽絕對不會的!”厲愛夢無比堅信的說。

“也許這其中有誤會,又或者事件太巧合,古玉兒纔會覺的是媽媽找人做的。”厲庭州稍稍冷靜了一些,分晰道。“

如果她真的誤會了媽媽,卻把媽媽害成這樣,一定不能放過這個女人。”厲愛媛悲憤的說道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