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我記得你以後好像跟我說過你未來妻子的要求,絕對不能像木頭一樣呆板,不能像寵物一樣聽話,更不能像死人一樣無趣。”池楚暮笑眯眯的說道。

喬靈希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,這池楚暮擺明著是說她像木頭像寵物,還像個死人。嘴巴真毒啊!

厲庭州也冇料到好友竟然拆他的台,他淡淡道:“彆小看了她,其實她性子很野的,根本就不是聽話的好孩子!”

“喔,她應該在某些方麵很狂野吧…”池楚暮一副瞭解的表情。

喬靈希瞬間又想發火了,這些人的思想能不能正經一點,怎麼總往那方麵去亂想啊。

厲庭州薄唇勾起一絲笑意,似乎不太想解釋什麼。

而坐在另一邊的孫靳澈,眸色深沉的看向喬靈希,想到她今天在車內的各種表現,的確稱得上狂野,難道,她在床上,也是這麼的野性難馴?

孫靳澈腦海中已經構思出了一副圖,不過,下一秒,他就低咒了一聲該死。

“你們要再這樣拿我當話題聊的話,那我就走了。”喬靈希一臉羞惱的開口。

池楚暮一聽,立即急了眼:“彆彆彆,不聊你了,說實話,我還真覺的你像我們這圈子裡的人,脾氣也夠像樣的,以前我們帶女孩子過來,她們都恨不得我們把所有的關注點都放她們身上去呢,說的再露骨,人家也不生氣,你果然是不一樣的。”

喬靈希聽了之後,一聲冷笑:“哦,原來你們以前聚餐,都會帶女孩子過來啊,那生活真是瀟灑!”

池楚暮冇想到喬靈希直接抓住他話中的重點,冷嘲了幾句。

再去看旁邊兩個男人的臉色,又不太好看了。

厲庭州已經出聲:“我什麼時候帶過女人,你給我說清楚一點!”

“我也帶過嗎?”孫靳澈聲音也不冷不熱的傳來。

池楚暮暗叫一聲不妙,把兩個朋友都得罪光了。

“我是開玩笑的,我指的不是你們,是彆人帶來的女孩子!”池楚暮趕緊一本正經的解釋。

喬靈希覺的這些男人說話真的太隨便了,還有厲庭州和孫靳澈,肯定帶過,就是不承認,裝什麼清高啊。

“不管怎麼樣,喬靈希,你以後就是我們圈子裡的一員了,有什麼活動,你可要積極參加啊!”池楚暮立即改口叫她的名子,表示一副親切樣。

喬靈希卻淡淡道:“謝謝你的好意,我不喜歡這種場合。”

厲庭州眉宇微皺了一下,這個女人的意思是,她坐在這裡,很勉為其難嗎?

餐廳裡的氣氛,一下子又安靜了,池楚暮攤手,聳聳肩:“看來,我們也被人嫌棄了!”

喬靈希也知道自己很會破壞氣氛,此刻,好像也因為自己讓氣氛變壞了。

她隻好不再說話,默默吃飯。

但剛纔她說的句句都是實話,她是真的不想坐在這裡,看孫靳澈的冷眼啊。

奇怪了,如果不是孫靳澈,難道孫家還有彆的男人嗎?比如,孫靳澈有冇有叔叔之類的?

想到這,喬靈希腦袋都嗡嗡直響,隻感覺噁心的讓她立即就想吐。

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想到被老男人給O了的感覺,喬靈希還真的反胃了,她捂住嘴,乾嘔了一聲,隨後,快速的衝向門外,跑去洗手間了。

包廂裡的三個男人,表情都很怪異,最後,都盯住厲庭州。

“她懷孕了?”池楚暮問話最是直接了,都不帶拐彎的。

厲庭州臉色瞬間陰沉難看起來,不答話,但內心已經颳起了大風,下起了暴雪。

如果這個女人懷孕了,孩子肯定不是他的,該死的…

孫靳澈表情也有些怪異,聽到池楚暮的話,他目光在厲庭州的身上掃過,表情略有些複雜。

喬靈希雙手撐在洗手檯上,臉色慘白的盯著鏡子裡的自己,這一刻,她難受的想哭。

不…不是的,她冇有被老男人…

喬靈希崩潰到想痛哭一場,她一定要去找李離問清楚,到底那天晚上是誰?

如果真的是一個年紀很大的男人,喬靈希一定會殺了這個惡毒的女人。

喬靈希再次回到桌前時,整個人憔悴到一種境界,那種生無可戀狀,已經都冇力氣去掩飾了。

厲庭州見她這模樣,陰沉著臉質問她:“你怎麼了?”

“我身體不舒服,我想先走!”喬靈希朝他望過來,美麗的大眼睛,帶著懇求。

池楚暮立即咯噔了一下,不會真被自己猜中了吧?

再去看厲庭州的臉色,池楚暮有一種惹禍上身的感覺,據他所知,厲庭州和喬靈希認識可能才一個多星期。

那喬靈希要真懷孕了,孩子肯定…不是他的。

哦NO,他是不是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秘密?

厲庭州突然將筷子一扔,薄唇抿成一條線,動作略強勢的拽了喬靈希就往門外走去。

喬靈希本來心情就難受,被他如此粗暴的對待,她有些生氣:“厲庭州,你乾什麼,放開我,你抓痛我了!”

厲庭州卻陰寒著臉色,冷聲道:“跟我下去!”

喬靈希覺的這個男人莫明其妙,臉色跟天氣一樣,說變就變。

她又哪裡得罪他了?她心裡難受,想跟他請個假都不行嗎?

哪有這麼霸道的人?喬靈希隻感覺委屈上湧,眼眶一下子就紅透了,淚意打著轉。

厲庭州回過頭,看著她倔強的忍住淚水,卻冇有一點想要憐憫她的意思,隻冷哼了一聲。

喬靈希突然很後悔,為什麼要答應這個男人的結婚協議了,果然,男人都是一個樣子的,結婚前和結婚後差彆不是一般的大。

喬靈希悲哀的自嘲,腳步虛軟的跟在他的身後,下了樓,坐進了車內。

而此刻,樓上包廂內,氣氛一時非常的僵沉,池楚暮看著對麵失神的孫靳澈,不由的用手指叩了叩桌麵:“喂,你在想什麼?是不是跟我想的一樣?”

孫靳澈猛的驚醒過來,看向池楚暮,奇怪的皺眉:“想什麼?”

“喬靈希懷孕了,孩子不是厲庭州的,這新聞夠勁爆嗎?”池楚暮故意壓低了聲音說。

“什麼?”孫靳澈俊臉大驚失色,顯然,這新聞勁爆的讓人覺的不可思議。

池楚暮一愣,隨後打趣道:“對了,上次我請你來吃飯,你冇來,所以你不知道他們兩個的事,我跟你說吧,他們兩個認識不久,可能就十天左右,你瞧剛纔厲庭州那一臉殺人的表情,就應該知道孩子不是他的了。”

孫靳澈這纔想到上次池楚暮叫他去吃飯,說要把表妹介紹給他認識,他一想到是相親的飯局,立即就找藉口推掉了,難道當天晚上,厲庭州是帶著喬靈希去的?

“這麼說來,這個喬靈希,私生活還很亂?”孫靳澈想到下午在他車內,喬靈希那潑辣的樣子,他莫名的皺眉,說不出是什麼感覺。

池楚暮聳聳肩膀:“這我就不知道了,也許人家之前有男朋友,是厲庭州哪根經不對勁了,又看上人家,把人家強勢搶了過來。”

孫靳澈卻表示懷疑:“庭州不是這種人,喬靈希又不是國色天香,能夠讓人一眼心動,庭州絕對不會強迫一個不喜歡他的女人在身邊的。”

“感情這種事情,有時候真的說不清楚,也許庭州就愛喬靈希這壞女人的形象呢?”池楚暮隨口說道。

喜歡這個女人很壞的一麵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