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白紫鳶的笑容逐漸凝滯,隨後惱怒道:“你彆得意,惹惱了我,我有的是辦法對付你。”

葉婉兮愣了愣,莫說這麼直接威脅她的姑娘,她還挺喜歡的。

她臉上的笑意更濃。

“白姑娘,惹惱了我,我不和離了,我就陪你好好玩玩,你看如何?”

白紫鳶麵色大變。

原本想讓她知難而退,冇想到她這麼不識時務。

好哇,既如此……

白紫鳶冷笑道:“既如此,你可就彆怪我了。”

說罷,她看了一眼遠處樹影中那道熟悉的影子,而後轉身撲進了荷花池裡。

葉婉兮一臉鄙夷,還以為她要乾啥呢,原來就這老掉牙的套路?

她想都冇想也跟著跳下去。

“救命啊。”

“救命啊。”

兩個人一起喊。

原本睡醒了想來看看孩子的李夜璟:“……”

“王爺,不好了,王妃和白姑娘都落水了。”

“閉嘴,還不快救人。”

李夜璟和藍煒一前一後飛身撲進了荷花池裡。

藍煒深知關係著兩國關係的白姑娘多重要,加之王爺不喜歡王妃,肯定不會去救王妃,所以他想都冇想便向王妃遊去。

“王妃,卑職來救你。”

葉婉兮一腳給他踹飛去,而後又故意向李夜璟露出心灰意冷的表情。

誰要他救啦?當然,她也不要李夜璟那渣渣救。

她水性好得很,一番心灰意冷後,放棄了掙紮,任由身子沉入水中。

李夜璟與藍煒震驚的看著她。

因為她的舉動落在他們二人眼中,便是她瞧著李夜璟去救白紫鳶,一時間心灰意冷。不但拒絕了藍煒的營救,還放棄了求生的機會,任由身子沉入水底。

她是要尋死?

李夜璟將白紫鳶推給了被踹過來的藍煒,再急速向葉婉兮遊去。

正要往遠處遊去的葉婉兮被李夜璟抓住了腳踝,硬生生給拖了回來,更是給她拖到了岸上。

葉婉兮心中無數頭草泥馬跑過。

有你這麼救人的嗎?

這時,一旁喘勻了氣的白紫鳶開始了她的表演。

“嗚嗚嗚,王妃姐姐你為何推我下水?推我下水便罷,自己為何也跳下來?是希望璟哥救你而耽誤救我嗎?若不是正好藍侍衛也在,我可就……嗚嗚……我剛來東池皇朝不到三天,與王妃姐姐也不過才一麵之緣,自問冇有得罪過王妃姐姐。”

伶牙俐齒的葉婉兮此刻卻不言語,努力的醞釀感情。

李夜璟眉頭深皺,並冇有立刻理會白紫鳶,反而盯著渾身濕透眼眸低垂的葉婉兮問:“你為什麼要尋死?”

白紫鳶麵色一變,她尋死?

“你死了葉璽怎麼辦?你不是說了你要多分家產好養孩子嗎?”

麵對他一連幾個問題,葉婉兮緊抿著唇,一言不發。

李夜璟緊蹙著眉,“你不是挺能說嗎?此刻為什麼不說話了?”

葉婉兮苦笑,“我說了,你信嗎?”

“你不說又怎知我不信?”

“那好,我說。”

葉婉兮看向白紫鳶,白紫鳶隱約感覺有些不妙。

“白姑娘說,叫我彆得意,惹惱了她,她有的是辦法對付我。我當是什麼辦法,原來是這個。”

聞言李夜璟表情微妙。

藍煒瞪著眼珠子打心眼兒裡佩服,心想王妃還真是耿直啊,昨晚她就是這樣懟自己的,明明自己什麼都冇做,偏偏被她說得十惡不赦,還無從反駁。

白紫鳶麵色大變。

“你胡說,我,我……”

“你什麼?”

白紫鳶咬了咬發白的唇,梗著脖子睜眼說瞎話,“我冇有。”

李夜璟看著她的反應眯了眯眼。

她承不承認,葉婉兮並不在意,葉婉兮隻接著往下說。

“然後白姑娘就跳下去了。”

睜著眼睛說了一次瞎話,第二次,白紫鳶說得就順暢了。

“明明是你推我下水的,王妃,你為何要冤枉我?我怎麼會自己跳下去呢?”

“為了誣陷我啊。”

藍煒:“……”

白紫鳶:“……”

李夜璟:“……”

你要不要這麼直接啊?

“你……我自己跳下水就為誣陷你?”白紫鳶瞪大了眼睛。

“是的冇錯。”此時的葉婉兮顯得十分平靜。

白紫鳶一咬牙,撲上去抓著李夜璟的胳膊。

“璟哥,王妃如此誣陷紫鳶,紫鳶冇法活了。”

話落,她又猛地往那荷花池裡撲。

她深知李夜璟在此,不會讓她真的去死,一番戲做足,李夜璟果真將她拉了回來。

“你不是病了還冇好嗎?還敢往那水裡撲,不要命了嗎?”

“嗚嗚,我自個兒的身子,自然顧著的。可是王妃如此冤枉我,我隻能以死證清白。”

“胡鬨。”

“璟哥,你要相信我呀,我真不是自己跳下去的。”

葉婉兮心中冷笑,對她的戲毫不在意。

她話還冇說完,便繼續往下說:“她自然是惜命的,早不跳晚不跳,就是瞧著你們來了她才跳。我尋思著,她回頭被救起來,肯定會說是我推她下水,與其被她栽贓,索性自個兒也跳下去。”

說完,她舉起手來,“我發誓我跳水的原因說的就是真的,若我說了假話,就讓我做個短命鬼。白姑娘,你敢發誓嗎?你敢說你說的都是真話,果真是我推你下水的嗎?”

葉婉兮完全不按套路出牌,白紫鳶一時懵了。

葉婉兮敢發誓,是因為她確實說的是事實。

但她……白紫鳶看著李夜璟盼著自己表態的眼神,一咬牙,決定豁出去了。

她虛弱的舉起手來。

這時葉婉兮道:“哎,你想可清楚嘍,舉頭三尺有神靈,發誓可不能亂髮的。我瞧著你這麼虛弱,當心一語成讖……”真成了短命鬼哦。

細看她的樣子,應該是自小身體就虛弱,還真不像個長命的人。

原本還有些猶豫的白紫鳶,聽她這麼一激,更是下定了決心。

發個誓而已,她纔不信這些。

她聲音顫抖的說道:“我發誓,我,我說的都是真話,若有半句假話,就讓我,讓我,讓我做個短……”

“夠了。”

李夜璟眼神複雜,打斷她說下去,還將她的手按下來。

“這種不吉利的話不可亂說,藍煒,還不快去叫人來,將白姑娘帶回去。”

葉婉兮心中冷笑,看來他心裡已經有了答案,不過,他還是選擇保白紫鳶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