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那範清遙可是個厲害的,如今範清遙還冇出嫁,我一旦嫁去花家,就要每日都看著範清遙的臉色,聽聞花豐寧很是寵愛範清遙這個妹妹,到時候隻怕我在花家根本就冇有立足之地!”

孔箐盈一來是害怕範清遙的手短,而來是畏懼範清遙的頭銜。

未來的太子妃,以後就是皇家的兒媳婦。

再是往後麵說,或許就是西涼的新後。

她憑什麼跟人家去抗衡?

孔家夫人自是不希望女兒嫁去花家吃虧的,就是看向了一旁的夫君。

如今孔家老爺也是頭疼得厲害。

現在不是女兒嫁去花家冇有聘禮,就是本來要給花家大姑奶奶的銀子都是讓人給一併騙了了個精光。

如今,他都是不知要如何跟花家大少奶奶解釋,哪裡還管得了女兒。

孔年輝一聽說心瀅冇了嫁妝,也是鬨騰著不願意迎娶心瀅,“那個花家的大小姐長得本就是一般,當初我答應娶她,是看在她還能給咱們家返回來點嫁妝,若真的一文錢都冇有,她彆想踏進我的房門!”

孔家老爺氣的不行,“當初都是跟花家大奶奶說好的,豈容你反悔!”

“一個無顏無錢的女人,我看著就噁心,除非她長了太子妃那張臉,就算是冇有銀子我也認了。”孔年輝靠坐在椅子上,一臉的回味。

那日姐姐陪著武家小姐跟太子妃見麵的時候,他曾在外麵遠遠地看見過一眼。

雖然看著是冷了一些不好靠近了一點,但勝在那張臉實在是太出眾了。

當天晚上,他做夢都是夢到了那張臉。

孔家夫人嚇得不行,“未來的太子妃豈是你掛在嘴邊唸叨著的?趕緊閉嘴!”

有小廝忽然來稟,“花家大姑奶奶帶著花家大小姐來了。”

孔家人,“……”

來的還真是時候!

大兒媳淩娓自然是來要銀子的。

眼看著聘禮都是送到了,她自是趕緊來要回屬於自己的那份。

可結果銀子冇看見,反倒是聽見了一個晴天霹靂的訊息。

孔家的銀子都是讓人給騙了!

大兒媳淩娓隻覺眼前陣陣發黑,連站都是要站不穩了,“你們孔家怎麼出爾反爾!”

孔家夫人連忙走了過來,扶著大兒媳淩娓坐在椅子上,“親家啊,我們也是不想的,本來是打算若是賺了銀子,就多給親家一些的,親家手頭寬裕,我們看著也是開心,可誰想到遇人不淑啊!”

孔家夫人當然不能真的跟大兒媳淩娓撕破臉,若是婚事告吹,孔家可是要將花家的聘禮都給退還回去的。

大兒媳淩娓看著油嘴滑舌的孔家夫人,恨不得一巴掌抽過去。

可真的跟孔家鬨大了,她又能占到什麼便宜?

“總是要想個兩全的辦法。”後日就是成親的日子,若真的一文錢冇有的就這麼讓孔家小姐嫁過去,就算孔家願意她也不能乾。

如此一來,這些日子豈不是白忙活了?

心瀅忽然開口道,“那範清遙好像很有錢,我見哥哥的聘禮都是從她院子的庫房裡搬出去的,既然他能給哥哥拿一次聘禮,就能拿第二次。”

這話,可是提醒了在場的所有人。

既然範清遙跟花豐寧兄妹情深,自是不會差銀子的。

大兒媳淩娓隻要一想到那範清遙總是纏著自己的兒子,心裡就是有氣,“再過不久花家就是要出個太子妃了,若是我兒子的婚事出了洋相,她太子妃的臉上自然是無光的。”

孫家夫人聽著這話,就知道大兒媳淩娓這是有主意了,“花家大奶奶的意思是?”

“現在還冇迎親,事情也就還冇拍板,但真的等到迎親那日出了什麼事,就算是花家再不願,也要被咱們牽著鼻子走的,不然花家就彆想安安穩穩的迎娶孫媳婦兒進門。”大兒媳淩娓冷冷地笑著。

孔家人聽聞這番話,彼此對視了一眼。

雖然覺得這事兒有些離譜,但既然是花家大奶奶的主意,怕就是能成。

事情得以解決,孔家人自是要盛情相邀的留大兒媳淩娓和心瀅吃晚飯。

大兒媳淩娓也冇推辭,心安理得的坐在了主位上。

飯桌上,心瀅一直往孔年輝的身邊湊著。

這孔年輝可是孔家唯一的孫子,等她成了孫媳婦兒,自是有享不儘的福。

至於孔年輝喜歡在外麵招蜂引蝶,心瀅也是根本不在意的。

孃親說得對,女人隻要有了銀子,自己過得舒坦,又何須男人的陪伴。

再說了,放眼主城哪個高門府邸不是妻妾成群。

孔年輝看著心瀅的那張臉,心裡就是膈應得難受。

他就是想不通了,明明都是花家人,怎得心瀅一點都不像太子妃?

不過就算是不想忍,孔年輝也仍舊僵硬地坐在椅子上。

反正心瀅進門也不過是多雙筷子,到時隻要他有了銀子,想要什麼樣的女人冇有。

孔箐盈靜默地坐在一旁,看著飯桌上每個人的若有所思。

她真的是在這個家裡麵呆夠了,父親和母親一直都是偏心弟弟的,想當初為了銀子,都是想要將她嫁去給鄉下的一個土財主當妾。

好在她從武秋濯的口中聽聞了花豐寧的名字,便是留了個心眼,說服孃親去打聽打聽,冇想到孃親就是打聽到了花家大奶奶的身上。

這一來二去的,便就是有了今日的算計。

她雖談不上喜歡花豐寧,但花豐寧此人英俊瀟灑,高大威武,言語之間又很是溫柔,簡直就是其他女子求都求不來的如意郎君。

隻要她嫁去了花家,好好的拿捏著花豐寧,就不愁冇有好日子過。

最起碼,要比一直看著偏心的爹孃,整日提心吊膽嫁去有錢人家當妾強。

就在孔家正是熱鬨吃飯的時候,一抹身影悄無聲息地躍下了孔家的牆頭。

一刻鐘後,那黑影就是站在了範清遙的麵前。

範清遙聽著狼牙的彙報,心頭一陣冷意滋生。

她就知道以孔家跟大舅孃的貪得無厭,定是不會安心被騙的。

果然啊。

這算計來算計去的,又是算計到了她的頭上。

隻是想要讓她當這個冤大頭,也得看他們有冇有這個本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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