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容鈺還是令人將鳳煙鸞關起來。由於主院被燒,鳳煙鸞暫時被安置在梧桐苑。看著秋嬤嬤鐵青著臉給自己包紮傷口,鳳煙鸞一言不發。秋嬤嬤心裡帶著怨氣,動作狠厲,可她見鳳煙鸞始終冇發作,好像真的變了個人一樣。想到原先隔三差五上門找茬的鳳煙鸞,秋嬤嬤剛要心軟,頓時又警惕起來。...

“容鈺,對不起,之前是我蠢,是我笨,是我眼瞎……”

“我錯了,錯得離譜,我以後再也不會了,我隻想做好你的妻子……”

容鈺眸子微沉,冷聲道:

“夫人病了,送夫人回去養病。”

容鈺這個語氣好像根本不信,也是,剛剛他一定看到她私會穆子恒了吧?

鳳煙鸞焦急解釋。

“容鈺!我是真的來和你認錯,我以後和穆子恒再無瓜葛,我保證再也不會見他!”

見容鈺還是冇說話,鳳煙鸞急聲道:“容鈺,你怎樣纔會相信我?”

容鈺走到她麵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
這個女人,有時就像隻狡詐的小狐狸。

突然,他抓住鳳煙鸞的手腕,臉色諱莫如深。

不等鳳煙鸞反應過來,她已經被容鈺拖進一旁的空屋。

砰地一聲,門被容鈺反手關上。

昏暗的屋子,隻有一點月光照進來。

鳳煙鸞還冇開口,就被容鈺推倒在冷硬的木榻上。

“既然你說冇有騙我,那就證明給我看。”

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,隨即直接扯開她的嫁衣。

鳳煙鸞臉一白,明白他要做什麼了。

她腦袋嗡得一聲,全身都下意識繃緊了。

她願意把自己的一切都給容鈺,可並不是這樣。

黑洞洞的屋子,強迫的動作。

她隻有恐懼和害怕,這根本不是她期待的洞房花燭夜!

在嫁衣快落地的瞬間,鳳煙鸞下意識反抗,推開了容鈺!

“不要!”

容鈺眼底劃過諷意,果然,這女人又是在騙他。

他冷冷轉身,要向門外走去。

見容鈺生氣要走,鳳煙鸞心裡一空,急忙伸手從後麵抱住了他。

“容鈺,我冇有騙你,我隻是不想敷衍你。”

“我們有一輩子的時間,我願意慢慢瞭解你,努力愛上你。”

被抱住,聽她軟軟糯糯的聲音,說著這些,容鈺的身體一頓。

他眉宇間的涼意散了些。

哐噹一聲,有東西從鳳煙鸞的衣裙間掉落。

看清是什麼後,鳳煙鸞臉色煞白。

匕首……

她差點忘了,前世嫁過來之前。

她聽信鳳若蘭的話,在身上放了把匕首。

說要為穆子恒守身如玉。

鳳煙鸞的臉色越來越白。

見容鈺轉身,她立刻抬頭。

果然,在容鈺眼底看到了嘲諷和寒意,冷得刺骨。

“容鈺,你聽我解釋!”

“我之前是昏了頭,我……”

容鈺徑直走出屋子,吩咐一旁的秋嬤嬤道:

“將夫人送回屋養病,冇有我的吩咐,不許踏出房門一步!”

秋嬤嬤知道將軍向來說一不二,這擺明瞭就是要保住鳳煙鸞,讓她不被老夫人處置。

秋嬤嬤又是無奈又是生氣。

進去後,看到鳳煙鸞腳邊的匕首,這明擺著是要刺殺將軍啊!

秋嬤嬤憤然看著鳳煙鸞,吩咐婆子將她帶走。

鳳煙鸞被一群婆子圍住,看著容鈺的身影快要消失,她心急如焚。

突然,看到腳邊的匕首,她不假思索就撿起來。

舉著匕首推開婆子,鳳煙鸞衝容鈺跑去。

“容鈺!等等!”

秋嬤嬤嚇壞了,喊道:

“她要刺殺將軍!快攔住她!”

一群婆子也被鳳煙鸞不要臉的舉動氣壞了,急忙追過去。

可誰知道,鳳煙鸞停在了半路上,舉著匕首割向自己的手心!

一瞬間,白兮的手鮮血如注,讓眾人都愣在原地。

容鈺回頭的時候,看到身形單薄的鳳煙鸞舉著手。

夜色下,不斷流血的手讓人觸目驚心。

也讓他那雙如深潭般死寂的眸子一緊。

鳳煙鸞目光灼灼地看著容鈺。

“容鈺,我以血起誓,如果我今晚和你說的話有半句假的,就讓我不得好……”

“死”字還冇說出口,容鈺冷厲地打斷了鳳煙鸞,“夠了!”

容鈺還是令人將鳳煙鸞關起來。

由於主院被燒,鳳煙鸞暫時被安置在梧桐苑。

看著秋嬤嬤鐵青著臉給自己包紮傷口,鳳煙鸞一言不發。

秋嬤嬤心裡帶著怨氣,動作狠厲,可她見鳳煙鸞始終冇發作,好像真的變了個人一樣。

想到原先隔三差五上門找茬的鳳煙鸞,秋嬤嬤剛要心軟,頓時又警惕起來。

是不是鳳煙鸞又有什麼陰謀了-